一年又十天
一大清早,隔壁大哥标准的中式发音“古德毛宁”
汗毛倒立 – -#
久违的晚睡早起
交了题后的早上心情也是格外的那样儿
虽然还有taxation和management的论文还没有开动 – - ”
和小受聊着天朝硕大的局域网
听见一声声娇弱的哦买噶
只觉得自己太过粗野与蛮横
人家聊的都是化妆美容加娇喘
自己却在午饭时间和彼得小马聊着天朝南部对于死孩子的烹饪技巧
汗颜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……
375天
从塔拉到阿狗山再到枯木林
从小清华到垫脚望去满眼金毛的安吉尔
好像总是将将嘎嘎歪歪扭扭的走了下来
没有什么好不好
只是自己行不行
牙套男说和Irish做朋友很难
傲慢无知造成他们脑瘫
其实,对我…..
或许,对于他们我是新鲜的唯一的黄皮儿热饽饽吧….
只是我这个碳水化合物多少有一点点的shy吧(众人扔鞋ing)
某位小同志离开了泥轰
其实想说的是
你哥说的话那破地方也值得一去?
其实更想说的是
离开那里你的人生也可以依旧绚烂
泥轰泥轰,脑袋让泥轰了才会跑到那里去
如果再想跑,你老大我的怀抱随时为你张开
只要开心就好。
乱七八糟啊
什么时候写论文也可以如此就真要谢那发疯的神仙啦 ╮( ̄▽ ̄”)╭
最后,跟我如诗如画的阿狗山小公园说声再见….
别了17号别了阿狗山~~
我还会杀回来哒哒哒哒哒哒哒(回音渐消)
